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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為 on

海水的顏色

故事是這樣子的:

飽讀詩書的老夫子問了學生們一個問題:
「海是什麼顏色的?」

課堂中,有許多的弟子 ……
聰明的班長迅速的舉手回答說:
「海是藍色的。」

老夫子點了點頭,沒有評論。

班上有一個調皮的學生舉手要求發言,他說:
「夫子,我將海水捧在手裡,並沒有看到他的顏色。海水,我肯定是無色的!真的,它是無色的!」

說完,得意著望著班長。
老夫子點了點頭,仍然沒有評論。

班上一位平常從不發言的的留級生突然舉手要求發言。
整個班級學生的眼球突然跟夫子的眼球睜的一樣的大。

留級生不緩不急的問夫子:
「那狗呢?狗是色盲。在狗的眼裡,海是什麼顏色?」
「蜥蜴呢?夫子,蜥蜴眼裡的海是什麼顏色?」

下課鍾聲在這時突然響起 ……
老夫子匆忙的說:
「下課!」
就這樣的離開教室。
角裡帶著一絲奸笑 ……

 

作者為 on

從SARS想到BBS

去高雄表演,夜宿某飯店。
晚上,大夥兒買了些滷味跟啤酒,在房裡天南地北的聊開了。

一位醫生,大概對星象學有點研究。
閒聊之中不經意的就說到:
「2003年對全世界而言,是災難的一年。在星象學來說,是會有天災人禍的一年!」
他接著又說:
「你看:美伊開打,人禍已經出現。再來,SARS、一個全新的病毒正在肆虐全世界,這不正是天災嗎?」
最後,他又補了一句:
「老天大概是看到台灣人口水戰太多,所以給大家一點SARS,讓大家乖乖帶上口罩,閉嘴!!」
聽完他說大家哄堂大笑….

最近在BBS有一則討論,出乎意料的討論熱烈。
標題是:【請問大家如何保護手呢?】
看到討論篇數竟然多達120多篇,不禁令我這個老頑童好奇心大發,於是趁著空閒,就一篇一篇耐心的去拜讀。
果然台灣是個臥虎藏龍之地,各類能人奇士比比皆是!
一個【請問大家如何保護手呢?】的問題,從「張力」到「抓力」到「肌肉訓練」到「一秒鐘彈幾個音」到「SWEEP」到「了解自己的手指頭」到「Steve Vai早就是舊時代的產物」等等等等,內容真的只能用(上知天文、下通地理)所能形容。

其中有一篇真是深得我心,琵琶未經原作同意就將它轉載下來,還望原作者別介意才好。
以下是這篇署名NO Woman NO精采的大作:
「我來講一下我的經驗好了
我小時後想學吉他,長輩跟我說基本功非常重要
就把我送到了中國基礎吉他學院
別以為吉他學院裡大家都在彈吉他,裡面一把吉他也沒有
我和師兄弟凌晨四點就要起來挑水,一手兩個水桶,挑到六點,然後砍柴燒早飯,當然也是用手砍,一開始當然砍不斷,但是同儕間的壓力讓人成長,我半個月就可以截斷一般的樹枝.吃飽後開始晨跑,這不是一般的跑步,而是師父拿著節拍器調整速度,我們的步伐則要對整節拍,每天從山上跑到山下,然後是自由時間一小時,之後在跑上山吃中餐.下午則要幫所有學院的師兄弟洗衣服,搓揉脫水,一切當然用手

我只待了一年就走了,期間連吉他都沒看過,但是我現在別說封閉和絃,要我捏碎琴頸都不是問題!」

於我心有戚戚焉!
於我心有戚戚焉!

 

作者為 on

湯圓

認識湯圓,是在墾丁。
只記得是一個小女孩,臉圓的快滾出地球了。
像個番茄似的。
後來都這麼叫她!

風花雪月的日子似乎淡了。
她始終沒變!
沒太多表情,在她跟我說話的時候。
總是沉默。

有些旋律,卻始終一直飄在日子之中。
從尖山作背景的墾丁那夜開始。

(我想至今她也還不知尖山是哪座山?哈哈!)
黃婷知道!她在香港。也許現在在大陸。

後來,有一天,
我和我的安答就貪婪的要求她,
為我們的宿醉增加一些色彩。
她給的,是:
全世界最好吃的意麵,
和一堆啤酒。

仍舊沒有笑容!

無法理解!

你問她:「最近在做啥?」
他說:「上班啊!」
一點都不精采!也沒廢話。

然後有一天你突然想熱情一點,
問她:「嘿!好久不見!」
這娘們會嚇死你的應道:
「對呀!想我啊?」

於是,你被迫只好很有風度的說:
「對啊!想到不行耶!」

哈哈!吃過豆花嗎?
這就是標準豆花答案:
「那很好啊!」

都不知該哭還是該笑?

然後,你就開始學習恨的牙癢癢的時候,
在元宵節,用力的嚼軟趴趴的「湯圓」!

是一種趣味!

讓我快樂許多!

 

作者為 on

狗毛

總在狂野的嘶吼聲中感染他的思維。
狗毛,一個性子很直的大男生。我說他大男生,是因為他很可愛。
七、八年前他曾經出過一張叫「衝動」的專輯。然後,沉寂了一陣子。最近,他又開始活躍了起來。跟「亂彈」的幾位成員,不定期的在PUB裡表演。
問他的心路歷程,他回答的很神話:
「有天睡醒,就突然想通了!」
究竟想通了什麼,他沒說。
我想他是不再顧忌什麼了吧?

跟我一樣,喜歡大口的啜酒。大約也愛追求著醉後的那份直率吧?!?

他的搖滾樂中帶著濃濃的民謠風,這是我很喜歡他的地方。我一直以為:再也沒有比民謠搖滾更樸實的音樂了!
他的歌詞更有趣。沒有什麼艱澀的語言,只有裸露的思考與吶喊。但是,詞句中卻展現出跳躍式的邏輯,有時後你也可以說是對比式的。

你不需要細嚼慢嚥,只要跟著音樂的節奏與張力,自然的融入他看似無厘頭,卻又很E世代的歌詞,自然就會隨著他HIGH起來了。
也許這就是這個大男生迷人之處吧?
太多人說自己是另類。
也太多人說自己是UNDER-GROUND了。
狗毛好像什麼都不是,
也好像什麼都是…

 

作者為 on

來自異鄉的鼓手 -(2)

Alan在台灣音樂圈已經混了多年,大大小小的演唱會也不知作了多少場了?可是,誰知道:這位鼓手的故鄉是在哪而呢?

【問】:我聽說你來自東南亞?據說還是酋長的兒子?是真的嗎?當初又為什麼會選擇來台灣?
【答】:(Alan大笑)什麼我是酋長的兒子?哈哈哈!那純粹是以訛傳訛!
我是來自馬達加西加(馬拉加西)的華裔。
當初想出國留學,有兩個地方可以選擇:一是法國,二是台灣。
而我選擇了台灣。後來就留在台灣了。

【問】:那你在台灣有當兵嗎?
【答】:有啊!我當時是工兵,駐防在金門。
不過很有趣的是,我的部隊正好跟「金門軍樂隊」駐防在一起,因此我一直有接觸音樂的機會,一有機會也會去看他們練習。

【問】:那你退伍後又怎麼混進這個圈子的?
【答】:退伍後,還是跟舊夥伴阿威一起搞團,當時的團員有:小屠、劉天健、小J。我們常常在巴爾可餐廳表演。還記得那時都不會看譜,下班後常常被小屠叫到他家裡去練習看譜。
有一次,我們在練團的時候,正在薛岳來看,也不知為什麼?後來就被薛岳挖角加入他的「幻眼合唱團」了。

【問】:在跟薛岳時期的幻眼總共做了幾張專輯?
【答】:印象中總共錄了四張專輯吧?其中最深刻的就是第三張。「不要在街上吻我」、「海拔三千」、「電動搖滾」等等。當時跟劉哲維,阿匡用200的速度飆重搖滾,雙大鼓,感覺很爽!
我是台灣第一個錄雙大鼓的鼓手呢!

【問】:薛岳走後,「幻眼合唱團」的發展如何?
【答】:其實,在跟薛岳合作的同時,「幻眼」就已經跟很多歌手合作演唱會了。(像張清芳、哈林等等)
薛岳走後,「幻眼」還出了一張專輯。
之後,我們加入了新主唱 - 劉偉仁。當時的團員是:阮德君、李庭匡、韓賢光。我們固定在EZ-1表演。

【問】:最近很多演唱會看到你並不是在打鼓,而是司掌打擊樂器,你怎麼會轉到打擊樂器的?
【答】:其實每一個鼓手或多或少都應該接觸打擊樂器的。
而我接觸打擊樂器純粹是由周華健的演唱會才開始的。後來對打擊樂器越來越有興趣!

【問】:對於一些年輕的鼓手,你有些什麼建議嗎?
【答】我的建議很簡單,其實就是:多聽,多接觸不同類型的音樂。真正的去體會它,尤其重要的是去「專研」自己最喜歡的音樂類型!
我個人其實很少去練教材的。我也建議新進的鼓手多聽聽唱片,去揣摩那些鼓手在錄音的時候的感覺。
偶爾可以翻一些雜誌,看看一些好手們對於鼓、音樂的看法與觀念!

【問】:你自己呢?你最喜歡的音樂類型是哪一種?
【答】:開始的時候,當然是搖滾、重金屬。後來又漸漸迷上雷鬼、藍調、世界音樂。
現在最喜歡R&B的音樂,這跟貝斯手邱培榮有很大的關係。
順帶一提的是:他是我最喜歡的BASS手。

【問】:撇開鼓手不說,你覺得現在樂團跟你們那一代的樂團有何不同?
【答】:我覺得新的樂團很有精神,但是不夠多元。
現在的樂團我覺得不夠「開」!似乎在他們的眼中只能找到「酷」跟「反傳統」。對於不同掛的音樂往往視為「死對頭」!
這其實是很狹隘的。
「地下音樂」這個名詞被過度濫用,好像地上的都是廢物!
其實地下音樂也只是眾多音樂型態中的一種,有很多音樂型態甚至沒有名字的。
有時實在是矯妄過正!
記得我們年輕的時候,用最爛的樂器追求最好的聲音,現在很多人卻因為想與眾不同,反而用很好的樂器去製造很粗糙的聲音,真是奇怪!
我覺得還是應該去追索音樂的根,了解各型態音樂的起源。
音樂是一種要很尊敬的文化!

【後記】:其實Alan一向是很輕鬆的人,這次採訪中突然聽到他說:「音樂是一種要很尊敬的文化!」讓我大吃一驚。
也許大家可以多去詛嚼Alan的嚴肅吧!

 

作者為 on

來自異鄉的鼓手 -(1)

*知道台灣第一個在錄音室錄【雙大鼓】的鼓手是誰嗎?
* 知道他是哪一個樂團的鼓手嗎?

他的名字叫「李兆雄」。(我們都叫他Alan)
他是「幻眼合唱團」的鼓手。

知道台灣搖滾樂團歷史與過程的人幾乎都知道「幻眼合唱團」。
在早期,「幻眼合唱團」(starry eyes)可以說是代表型的樂團,雖然對我而言,他們只能算是中生代的樂團(在他們之前,還有2001、action等等著名台灣搖滾樂萌芽時期的樂團),但是對一般人而言,或許,連「幻眼合唱團」都是一個陌生的名詞!

認識他們很早,早在我高中時期就認識他們其中的團員了。雖然期間他們的團員屢有更迭,但是到現在,我跟他們幾個經典的樂手團員依然保持著聯絡。而他們大部分也依然活躍於音樂舞台之上。

這次琵琶作梁靜茹的巡迴演唱會,恰好與「幻眼」的鼓手Alan(李兆雄)一起合作。在空檔時,我跟Alan閒聊著,聊著往事,聊著音樂。聊著、聊著,琵琶的童心一時又起,於是呢,就自告奮勇的充當記者,邀Alan來個既不專業、又不正式的訪問。

各位音樂家千萬可別挑剔琵琶採訪的素質囉!(哈哈!打字可很累的呢!怎麼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。)以下就是一些對談的實錄:
【問】:你打鼓多久了?為什麼會選擇打鼓?
【答】:打鼓是從學生時代開始的,那時大概是1978年吧?
(梁靜茹在旁大叫:「天啊!1978年我才剛出生呢!」)
當時之所以會選擇打鼓,純粹是偶然。因為我跟阿威(Power 11的主唱)共同組了一個樂團,而我們兩個正好又都會一點吉他跟鼓。然而你知道啦,一個人只能選擇一項樂器呀!所以,後來我選擇了鼓,阿威則選擇了吉他。

【問】:可以說說剛學習鼓手的情況嗎?
【答】:剛開始,既沒錢買鼓,更沒地方可以擺鼓。於是衣架、臉盆、水桶拿起來就給他亂練一通了!反正能敲出聲音的都拿來當練習用具了。(琵琶笑說:很像紐約的街頭秀呦!)
那個時候,大家都是克難的,而且也沒有太多的娛樂、遐想。反正成天活在音樂裡,滿腦想的就只是拼命練鼓,拼命練團而已。

【問】:對於你加入的第一個樂團,有什麼特別的回憶嗎?
【答】:「News Boy」是我的第一個團。(和阿威組的團)
那個時候反正什麼都不怕,也不知道什麼是怕。管它練得好不好,那裡有表演就往那裡去!表演的機會雖然不多,但是只要一有表演,大家就賣力的在舞台上狂飆!那是一段快樂的時光。
至於你說有什麼特別的回憶,我印象比較深刻的是:
當時比較有名的樂團有「2001」、「Action」等,跟他們比,我們當然還差一大截!有空的時候,常常都跑去看他們表演,偷學幾招。
雖然還不夠成熟,但是大家都很努力的練習。後來居然被邀請去當時國賓飯店對面一家叫做「圓桌西餐廳」的地方表演呢!(此餐廳現在已不存在了)這在當時是很不容易的機會。
好笑的是,提了一把吉他,搭公車去餐廳表演,手上的那把吉他還沒有盒子呢!一上公車,全車的人都看著自己。哈哈…
(說完,Alan大笑。)

 

作者為 on

青出於藍

常言道:「青出於藍,而勝於藍。」
在吉他世界裡,琵琶倒希望「青出於藍,而異於藍。」

享譽日本圍棋界的韓裔棋士趙治勳,年輕時到日本學棋,受教於名人木谷九段。而木谷先生正是與大國手吳清源共同發表「新佈局」,帶來震撼性的革命,而開創圍棋新觀念、新時代的一代宗師。
趙治勳在成名後,曾經撰文述寫介紹當代圍棋界各名家。
其中寫到關於他的老師木谷,與吳清源大國手的棋風時。趙治勳毫不諱言的提到:「木谷老師厚實的棋風,依我的個性似乎學不來。但是吳先生講求速度與實力的棋風,卻很適合我。」

這位在巔峰時期曾經連得「本因坊」、「名人」、「棋聖」各項頭銜的傑出棋士,更進一步的表示:「在圍棋方面,對我影響最大的是吳清源棋士。」
相當有趣的事!
畢生跟木谷學奕的趙卻說出這樣的話。

但是,我想:能跟厚實派的木谷學棋,又用心去鑽研速度派吳先生的棋藝,而後,將兩者之長集之大成,無怪能出類拔萃。
既不拘泥於門派之別,又以開闊知心去汲取經驗,這大概是每一個成功人士所必備的修養吧?

前一陣子,我聽說我的好朋友阿文開始研究起爵士吉他來了。(他一向以彈重金屬搖滾樂為主,現在是趙傳、彭佳惠等藝人的音樂總監)。
冒失的我,突然脫口而出:「阿文的風格不像是彈爵士樂吧?」

隔了一陣子後,我開始後悔我說了這句話。
我錯了!

也許幾年後,阿文會融合重金屬與爵士樂的領域,找到一個新的、屬於自己的樂風。

偏執是不能創新的。
唯有哥倫布破蛋立直的精神才能開創新的里程碑。

一如趙治勳之於木谷、吳清源。
一如阿文之於重金屬搖滾、爵士樂。

青出於藍,青異於藍……
青或許可以勝於藍。

 

作者為 on

教練與選手

 
每個奧運金牌選手都有教練。
每個奧運金牌選手都可說是世界第一。
那每個奧運金牌選手的教練世界排行第幾呢?
每個奧運金牌選手的教練道行有沒有比奧運金牌選手高呢?

哈!我好像在說繞口令似的。

其實,琵琶想說的只是:
「老師不必然比學生厲害的!」

有了這種心態與認知,才能夠擴大自己視野,充實自己的能力。
畢竟,它山之石,可以攻錯。
吉他與音樂的領域是無盡頭的,誰又能擁有全部的技法?
因此,虛心的學習別人(老師)的長處,是很重要的。

我聽一個在樂器行教吉他的朋友說:
「真奇怪!有些學生繳了錢,對於學習吉他的基本功夫並無興趣,但是他們卻寧可花一堂課的時間來看老師特技表演。」
我想他大概常常被學生要求到:
「老師,你會不會彈××歌的SOLO啊?」
「老師,你有沒有彈過DREAM THEATER的××歌啊?」
「老師,速度200的六連音,你彈的出來嗎?」
哈哈….
我看就差沒問:
「老師,你為什麼不是PAUL GILBERT?」

真是…..※*﹪#◎

還好,我那朋友修養蠻好的,遇到這樣的學生他都請他們另請高明。

大約10幾年前吧!
那個時候METAL正在流行,每個吉他手演奏時,總免不了拉一下搖桿,點個弦,sweep picking一番。
我卻一向對這類型音樂興趣乏乏,因此,都沒有接觸。
可是,週遭環境都充斥這樣的彈法,逼的我不得不練習一下。
可是,我又懶得去抓唱片,那,怎麼辦呢?

靈機一動,我就去某樂器行報名、繳費、學吉他囉。

時間到了,第一堂課,我準時的到了教室,將吉他音調好,恭敬的等老師來上課。
不一會兒,老師來了。
年輕的老師推門進來,看到我,驚訝又尷尬的跟我打招呼。
我知道他大概想都想不到我會來跟他學吉他吧?
他有點不好意思的問我說:
「不會吧?你是來開我玩笑的嗎?我跟你學還差不多,怎麼你來跟我學呢?」

我連忙解釋道:因為我對metal一竅不通,而且生性疏懶,因此希望他能將他所知道所有的metal技法教我。
同時,我也再三強調我是很誠懇的來學習的。

經過了一番解釋,他終於知道我的初衷了。
於是,往後的一個月,他認真的盡他吉他老師的本分,我也在學習中得到我所想學的彈法。
當然,下課後,有時我們會一起討論一些音樂,他會問我一些他所不懂得樂理,而我,甚至會教他一些我所擅長的技法。

感覺很好的一個月。

亦師、亦友、亦敵(相互競爭、較勁),是進步的根源吧?
我想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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