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點輕鬆的, 昨天是母親節, 我們正好在拉斯維加斯出差, 帶沙漠嫂去中國城吃飯, 一般我們喜歡去一家廣東館子, 沙漠嫂想改個口味我們就選擇了一家越南餐館﹐早上去了北邊一個花園在100度的高溫下走了幾個小時, 吃吃清淡的東南亞風味似乎是好主意。
進了這家餐館, 店主和堂倌居然都是華僑, 感到很親切, 我們很少吃越南菜, 大概只去過幾次, 不太會點菜, 就隨便在菜單上點了3個菜, 一個牛筋粉, 沙漠嫂不吃肉, 我就幫她點了個越南蛋餅和蔗蝦蒸粉。
牛筋粉上來是碗米粉湯麵, 可是有盤豆芽和其他作料是生菜是丟入湯裡吃, 並不是怎麼可口, 堂倌把蔗蝦蒸粉和蛋餅端上來, 還有一大盤菜葉和其他青菜, 我們都傻住了, 不知道如何吃, 問了堂倌才知道是用菜葉包著吃, 菜葉很小很硬不好包, 兩人手忙腳亂的包了半天, 還要浸著魚露吃, 內部的菜還一直掉下來, 味道不怎麼樣沒關係, 吃相實在太窘了, 我斜眼一看, 旁邊一位白人也在吃類似的菜, 他加一大堆醬熟練的包好, 津津有味的吃著, 哇﹐是個老手, 我想他大概是去越南打過越戰才這麼內行。
這讓我想起十幾年前我們請女兒的80多歲的鋼琴老師去芝加哥一家有名的中國餐館吃飯, 她點了一道菜"鴿鬆", 端上來後她整個人傻掉了, 沙漠嫂告訴她怎麼吃後, 替她用菜葉把肉末包起來。隨後她自己想也包了一個, 努力了半天, 可是一拿起來, 裡面的菜卻掉下來, 只好重新包﹐搞了好機次。她很不好意思, 又不敢學印度人一樣的手抓著一點點的吃, 我坐在對面, 想笑又不敢笑。
可憐的老祖母老師, 一定沒吃飽, 整個菜大概只能吃不到五分之一, 而且看她樣子, 也不太喜歡那道菜, 不過老外就是老外, 還不斷說很好吃, 很不錯﹐相信是她老人家在餐館吃飯的很少碰過的獨特經驗。這位老太太曾經擔任 芝加哥交響樂團指揮 Georg Solti 的秘書多年﹐我女兒們從小和她學鋼琴﹐有十多年﹐她還去非洲住過﹐有個多彩多姿的人生。
另有一次台灣的同學來芝加哥找我, 當然請他吃飯, 就請他去芝加哥最有名的Pizza店吃, 沒想到端上Pizza來, 他皺著眉, 把上面的Cheese和作料全部用刀刮下來, 只吃底下的麵包餅, 讓我覺得很不好意思。 第二天趕快再補請他去一家中國餐館吃飯, 這次他吃的倒是津津有味, 很高興的樣子, 我心中好過一點, 沒有虧待老同學。
幾天後沙漠嫂問我, 你們兩人真會吃啊, 二人吃掉$169元(十幾年前不少錢﹗) 我說我們是點了不少菜, 但不可能這麼多錢啊, 沙漠嫂把原來簽單的收據找出來, 居然發現被人在旁邊多加一個"1"字, $69元變成$169元. 我打電話去餐館, 他們一口否認, 還說他們只從American Express 拿到$69元, 真會撒謊. 我們馬上打電話去American Express 要他們改回 $69元.
這家老闆是香港來的, 老闆娘是台灣人, 我常去吃還算熟, 沒想到如此惡劣, 信用卡作假是聯邦罪行, 我如果檢舉﹐她們會很麻煩的, 後來想想都是台灣來的, 就算了, 放過她一馬. 以後吃飯簽信用卡在金額前一定加個"$"記號. 讓人加不了數字。
另外有一次去芝加哥另外一家中國餐館請老美朋友吃飯, 一共只有四人, 吃完一看帳單上居然自動加上15%的宴會費用, 堂倌不說話, 大概希望我沒有看到再另外給小費. 我去問老闆, 他強辯說是電腦的設定, 他無法改變. 我說你少來這一套, 我來美國已經30多年, 吃中國菜館吃多了, 規定是6個人以上才會加15%的宴會費用, 你們一聲不響的加上去, 是希望我沒有看到, 重複給小費, 你最好給我改過來, 老闆鐵青著臉乖乖的改過來, 下次再也不回去這家吃了。 這種情況我碰到的相當多次, 很可惜的是都是中國餐館, 大家如果來美出差吃飯, 簽單付錢時最好注意一下.
還有如果去不熟悉的飯店, 看到"市價" Market Price, 一定要先問好價格, 以免被敲詐, 不要像我一位台商朋友, 到了廈門看到一個小攤, 坐下來不問價格就叫一碗麵, 吃完後要收他1百元人民幣(這是十年前, 一碗麵不會超過十元人民幣), 他只有自認倒霉, 乖乖的付了.
我在餐館碰到的小故事很多, 下次再和大家分享.
